“背她八輩祖宗!永升這孩子明明是要比作詩,你們硬是改為做文章,這說明你們早就把文章準備好了!”
錢婆子顧不上自身的疼痛,她聽完梁錦的話,立馬就罵上了。
她不認得梁錦,但顯然梁錦跟周阮阮是一夥的,八成是寧家的親戚。
寧家的親戚,錢婆子才不懼怕。
她現在抓住了兩點:
一是為何把比試作詩改為了比試做文章?
二就是她被打了。
她現在氣勢足的很,即便是躺在地上,身子縮成了蝦米,但她愣是壓下劇痛依舊吼出驚天動地的氣勢。
她伸出手臂,指向薑茶寧五郎幾人,目眥欲裂,眼神中飽含著滔天的恨意。
“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永升,不就是想要廢掉那個協議麽?我告訴你們,今日你們敢動那個協議一下,我當場死給你們看!”
“我養大薑永順,薑茶這小婊子給我銀子天經地義,如今她為了這點銀子要逼死我這老婆子,我讓永升進京告禦狀!我要讓天下人都來評評理,我要讓天下人戳她的脊梁骨拿唾沫星子淹死她!”
“我把話撂這了,你們敢動我一下,我就一頭撞死!”
錢婆子說著指了指寧家的大門,那張帶著血跡和塵土的枯瘦老臉上滿是因為激動而吼出來的紅暈,她盯著薑茶笑的陰冷,披頭散發猶如自地獄而來索命的惡鬼。
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小婊子,若我死了,那我死後一定化作厲鬼,拉你一起下十八層地獄!”
豁出去了!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如果今日不能善了,那她就把命留下!
現場一片寂靜。
錢婆子雖然時常發瘋,但還是第一次瘋成這樣,頭發散亂,嘴角帶著血跡,神色凶狠猙獰,聲音尖利而撕心裂肺,整個人都帶著不正常的癲狂。
但是,任誰都看的出來,她這話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