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姑娘此話深得我心,輸了就是輸了,再說些其他,隻不過是胡攪蠻纏罷了。更何況今日賭局,的確是動機不純。”
梁錦朝著薑茶抱拳,無比讚同薑茶此話。
爽利!
豪氣!
膽大包天!
薑茶看向他,臉蛋上帶著乖巧的笑,正要開口,被寧五郎握著的爪子卻是輕輕疼了一下,於是她睫羽撲閃了一下,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隻對梁錦輕輕點了點頭。
寧五郎於是開口,“梁公子所言極是,所以別浪費時間了,一起去縣城吧。”
“好。”
梁錦大聲應了一下,抬手指向了自己的馬車,“不如乘坐我的馬車?”
“多謝梁公子,不過不用了,我家的馬車足夠。”
寧家有三輛馬車,足夠載著薑永升錢婆子一同去縣衙了。
“那就把馬車牽出來。”寧敬發話了,指揮寧三郎寧四郎去準備馬車,然後他又對著在場的眾多村人道,“大家夥兒別急,等從縣衙回來了,我一定會召集全村人,讓薑茶把兩篇巨作背給大家夥兒聽。”
“等大家夥兒聽了,就知道薑茶為何能勝了。”
“好!”
他話音落,人群中立馬響起了應和聲。
寧敬在三槐村威信極高,他既然這麽說了,那麽大家夥兒等著就是。
不過,有想看熱鬧的,詢問寧敬能不能跟著一起去縣衙,他們想第一時間圍觀現場,想知道縣太爺如何判決此事。
“想去的,自備牛車。”
寧敬大手一揮,讓眾人自便。
他話音落,人群當中還真有立馬回家套牛車的,如此大的八卦,不能錯過呀!
當然了,除了薑永升和錢婆子,此事還牽扯到了薑永順和孟真真,所以寧敬又讓村人去把這兩人叫來。
錢婆子躺在地上,愣愣的看著寧敬有條不紊的指揮眾人,整個人都傻了。
她真的沒招可以使了,她已經把自己的命給壓上了,可是,如寧五郎所言,她今日就算是真的死了,那薑茶也安然無恙,她的死不會給薑茶帶去什麽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