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鬧騰,已經是下午。
圍觀的人群散去,從三槐村趕來的村人也駕著牛車晃晃悠悠的回村,寧五郎與周阮阮梁錦相約明日再聚,然後便趕著馬車回三槐村。
同行的還有沉著臉的張氏。
張氏也去縣衙了,但是她全程圍觀,一語不發,直到縣太爺下了最後的判決,她臉色才慢慢陰沉下去。
這一陰沉,就陰沉到了此時。
寧二郎寧小言與她坐在一起,寧小言臉色也難看極了,雙臂抱著膝蓋,身子縮成一團。
寧二郎眼睛在她和寧小言身上轉了幾轉,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口。
“娘,今日的賭局你和薑永升輸了,如今薑永升的賭注已經兌現,把協議給撕了,那你押的賭注還作數麽?”
這話一出,張氏抬起眼皮子瞥了他一眼,然後立馬抬手往他腦袋上抽,“小兔崽子,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嘶——”
盡管躲的很快,但馬車地方狹小,張氏的巴掌還是落到了寧二郎的後腦勺,他疼的直抽氣。
“娘!你打我有什麽用?這個問題你遲早是要麵對的,等回家之後,你以為你能躲得過麽?”
“你就不能幫幫我?胳膊肘總是往外拐,旁人拿兩個窩窩頭就把你哄了去,我白養你這麽大!”張氏沒好氣的道。
“娘,說話要講實話,薑茶給的那是窩窩頭麽?那是真金白銀!我不明白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她運氣逆天,肯定能旺五郎,五郎前途不可限量啊。”
寧二郎皺著眉看著張氏,非常不理解張氏對薑茶的嫌棄。
當然了,薑茶脾氣大,這是有目共睹的。
但誰讓薑茶能力也大呢。
能力大的人,有點小脾氣很正常,而且薑茶也不是胡亂發脾氣,隻要不招惹她,她其實挺好相處的。
張氏聽著寧二郎的話語,隻覺得心裏苦,她不缺銀子不缺銀子不缺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