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張氏履不履行賭注這個問題,寧敬心裏門清,答案肯定是不履行。
張氏就是仗著她是寧五郎的娘親,所以有恃無恐,一旦薑茶與寧五郎成親,那她就是薑茶的婆婆,薑茶難不成真的能去縣衙告她?
所以,寧敬此時特意將寧五郎遣走,為的就是與張氏解決這個問題。
寧敬的意思很簡單,若將來張氏沒有履行賭注,仗著婆婆身份挑事欺壓薑茶,那他肯定要去縣衙走一遭。
薑茶不告,他告。
人家薑永升都乖乖撕毀協議了,張氏憑什麽耍賴?
更何況張氏押的賭注,隻是不能欺負薑茶而已,又沒真的讓張氏付出什麽,若這點賭注張氏都做不到,那今日的賭局豈不是在放屁?
清官難斷家務事,但他為了小輩的安寧日子,他必定會把這家務事斷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寧敬講話本就直來直去,噎人帶刺,此時他的內容又完全不顧及張氏的臉麵,他這一番話音落,張氏登時就惱了。
薑茶薑茶薑茶!這老頭子就隻記著薑茶!
有沒有想過她這個結發老妻?
幾十年的夫妻情分,比不上薑茶這個賤人!
氣死她了!
張氏怒極了,幹脆和寧敬分房而睡,寧五郎從薑茶家回來,知道了張氏的情況,登時無奈。
果然,他娘親這一關不好過。
“娘親她舒坦日子過習慣了,薑茶讓她沒臉,她心裏頭自然有氣,但薑茶身後是仙人爺爺,咱們也無法解釋,就冷處理吧。”
“爹,我也不指望她能與薑茶和解,但你態度越強硬,她心裏的火氣定然會越多,你以後和她提及薑茶,語氣還是好一些吧。”
寧五郎忍不住對寧敬道。
“我盡量。”
寧敬那張嚴肅的臉板著。
他這個人就是這個臭脾氣,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胡攪蠻纏的,他看著就來氣,哪怕是自家人,他也想出手收拾,所以,此時讓他容忍張氏,這真的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