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張氏那張在燭光下布滿擔憂的臉龐,寧敬伸出手指點了點她,嚴聲道,“我不管你在打什麽主意,但醜話我先說在前頭,第一,你傷害五郎卻不用受懲罰的機會,已經用完了。”
“第二,你能不能捉到妖我不關心,但隻要你對著薑茶作妖,那我絕對不會輕饒。”
他這話音落,張氏立馬就惱了,臉上的擔憂轉為了怒氣,“你這人怎麽講話的?!什麽叫我作妖?我是在擔心整個三槐村的人!鄉裏鄉親的,你還是村長,你竟然不關心?!”
“我是按事實說話。”
寧敬冷笑,“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皇上為了鼓勵百姓為大楚多做貢獻,因此特意建了功勞簿,大楚的百姓立功之後若是暫時不想要獎勵,那麽皇上就會把這次的功勞留在功勞簿上。百姓什麽時候有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了,便可以拿功勞簿上所記載的功勞兌換自己所需。”
“大將軍想為五郎討要秀才身份,便是通過這種方式。”
“這一次薑茶上交了《聲律啟蒙》和《三字經》,對整個大楚的幼童啟蒙有大貢獻,這份功勞絕對不會小,薑茶若是暫時不需要什麽獎勵,便可以把這次的功勞留在功勞簿上。”
寧敬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一雙厲目沉沉的盯著張氏。
張氏被他看的心中犯怵,但嘴巴上卻是一點兒都沒服軟,“你說這個是想要幹啥?嚇唬誰呢?!”
“當然是為了提醒你。隻要薑茶在功勞簿上留了名,那她就等於有了一道免罪金牌,就算她將來對你這個婆婆不孝,那你去縣衙告也無用。”
“薑茶是如何對錢婆子的,你心裏也清楚,她可不是個心軟的,她此時對你的退步,全都是看在五郎的麵子上,可若是哪一日她不想給五郎麵子了,你猜她會把你怎麽著?”
寧敬繼續冷笑。
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