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縣令要給寧五郎辦理秀才的相關手續,所以,正在私塾讀書的寧五郎被寧敬派人喊了回來,他與薑茶隨著劉縣令一道去了縣城。
在縣衙,親眼看著寧五郎的名字被列入慶縣的功名冊,薑茶長長的呼了口氣。
從今往後,這顆村草就是秀才了,功名加身,可以見縣太爺不跪,可以免除他自己的賦稅和徭役,可以每年從朝廷領取一定的糧食。
總之,他與普通的百姓有區別了。
從縣衙出來,已經是傍晚,不過,夏天白日長,就算是到了傍晚太陽還懸的老高,薑茶腦袋上戴著她自己縫製的太陽帽,即便如此,她還是擔心給曬黑了,一出了縣衙大門,小跑著拉著寧五郎上了馬車。
待進了馬車車廂,她這才把太陽帽給摘了,一邊拿著太陽帽當扇子用,她一邊對寧五郎道,“快回去吧,都等著咱們呢。”
寧五郎嗯了一聲,揚起馬鞭,踏上了回村的路。
“五郎哥,我看今晚就把成親的日子定下來吧?”
薑茶坐在馬車門口,與這顆村草緊挨著,小手圈著他的脖頸,與他肌膚相貼。
“就這麽急?”
寧五郎忍不住回頭瞥了她一眼,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不解。
“當然急了,一日不成親,我這心裏就一日不踏實。”
一日不成親,她一日就得遭受雷劈後遺症的折磨。
這種折磨她從未在人前表示出來,但這種疼痛一直都未消散。
雖然現在她經常與他手拉手,每天丹田都能吸滿靈氣,但是,隻要她丹田裏的靈氣用完,那她就得靠意誌力去壓製體內那四分五裂般的疼痛。
比如說晚上,每天晚上丹田裏靈氣用完之時,便是她最想念他之時。
咳,當然了,還有空間。
上次空間之所以出現變化,是因為與他來了個舌吻,嗯……舌吻對她的空間有如此療效,那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