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柳“!”
她臉上那矯揉造作的委屈和眼底的得意立馬僵住了,臉色難看的像是吃了死老鼠一般。
而孟真真立馬看向了薑柳,被薑柳的臉色嚇著,她清秀臉頰上滿是忐忑,“小柳?”
“你不說,我這就去找二狗子。”寧五郎大長腿邁開,抬步要走,很是幹脆。
“五郎哥哥!”薑柳見此大急,不敢再拖延,趕緊叫住他,“的確是二狗子告訴我你今天上山了!”
“我今天非常想見你,就準備上山,結果恰好遇見了真真。我是想著,若我打著教她認草藥的旗號偶遇你,那你對我的不耐煩應該會少些,所以我就叫上她一起來了。”
“五郎哥哥,柳兒也是想多見見你嘛!你幹嘛待薑茶這麽好?”
說到最後,薑柳語氣裏的焦急已經轉為了委屈,嘴巴也噘了起來。
當然,這次她是真的委屈,五郎哥哥竟然為了薑茶這個小賤人威脅她,他該不會是真的喜歡薑茶吧?那真是薑茶給他解的藥?
可看薑茶昨日走路的姿勢,一點兒都沒有第一次後的樣子啊……
“原來是這樣啊——”而這時薑茶拖長了語調,美眸斜著孟真真,似笑非笑。
孟真真“……”
她臉上的忐忑全部化為了無措和不安,單薄纖弱的身子籠罩著一層無助。
寧五郎黑眸也看向了孟真真,“薑柳的話,不能全信。”
這話一出,孟真真白皙的臉頰登時漲得通紅,她咬唇看向薑茶,眼眶紅了,“薑茶,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沒搞清楚就冤枉你。”
她聲音已經哽咽了,再配上她淒楚卻又誠懇的神色,實在是教人無法責怪她什麽。
況且,她剛才對薑茶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語。
但薑茶卻是直接無視了她。
薑茶像是沒聽到她的道歉,粉唇微翹,水汪汪的杏眸看向了寧五郎,臉蛋上的笑很是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