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說了什麽?
想起張氏的話,寧五郎周身危險的氣息一點點消失,他盛著火一般熱情的瞳孔也恢複了清明。
他放開薑茶嬌軟的身子,低頭去撿放到一旁的掃帚。
“也沒說什麽,娘親讓我拿銀子出來,今天花的銀子太多了。”他低聲開口,嗓音有點悶悶的。
“今日花多少銀子?”薑茶聞言杏眸睜大了幾分,往後退了幾步,不影響他掃地。
“大概有四千兩。”
“這麽多?!”薑茶驚呼。
“主要是人太多了,足足有上萬人,菜肴加上酒水,不僅把雜貨鋪給搬空了,還把村子裏的雞和豬給消耗的差不多了。”
“這樣啊……沒事兒,不就四千兩銀子,將那套金首飾賣了,一定能補上。”薑茶立馬道。
“怎能用你的銀子?”
寧五郎聞言,終於抬眸看向了她,一張俊美的臉龐上帶著不讚同。
“可你一個讀書郎上哪兒找銀子去?再說了,咱倆都成親了,我的就是你的,你和我分這麽清楚幹啥?難不成你真的在意那些吃軟飯的言論?”
薑茶歪了歪腦袋,不太明白他的堅持。
“……其實,我有銀子。”
他薄唇抿著,語氣遲疑。
“嗯?”
薑茶白嫩嫩的臉蛋上滿是詫異,“你哪兒來的銀子?”
“來,我告訴你。”
寧五郎放下手中的掃帚,特意去將院門鎖上,然後才進了屋子。
他洗了手,然後從懷中掏出兩張單子,他把單子遞給薑茶,“你先看看這兩張單子,這是今天的花銷和收到的份子錢。”
“花銷有四千兩,份子錢有三千餘兩。”
“之前幾位哥哥成親,收到的份子錢都入家中公賬,份子錢屬於人情往來,將來定然是要還回去的,所以按照家裏的習慣,誰家有紅白喜事了,所需的銀子都是走的公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