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薑茶與寧五郎去縣城看了梁繡找的小院子,如同梁繡所說,小院子雖小,但幹淨整潔,不管是房屋還是家具都很新,於是薑茶當場就付了銀子,和房主一起去縣衙過了地契。
地契到手,梁繡因為怕熱,就回了梁家,而薑茶則是興致勃勃的拉著寧五郎采購各種物品,從明日開始寧五郎這個讀書郎就要在書院讀書了,她得趕緊把這個小院子拾掇出來。
這一番大采購,用的自然是薑茶自己的銀子。
寧五郎原本想要問寧敬要銀子,他讀書所花銷的一切費用,一向都是走家中公賬,但薑茶不願意,她拿了那麽多聘禮,放著也是放著,又不能生利息,不如花出去。
知道寧五郎自尊心強,所以中午在酒樓吃飯之時,她看寧五郎還要與她計較這個問題,便幹脆爪子挑著這顆村草的下巴,一臉輕佻的道,“就當是我包養你這顆小嫩草了,等將來你飛黃騰達了,那我給你一個包養我的機會,行了吧?”
她這話音落,周圍幾張桌子上的食客,全都扭頭看向了她,臉上全是詫異。
她如今在慶縣是妥妥的頂流,尤其是縣城的百姓,基本上都認識她,此時她坐在酒樓二樓,四周全都是食客,這些食客本就若有若無的注意著她,眼下她這言語又過於奔放,因此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迎著各異的視線,寧五郎神色倒是沒什麽變化,瞧她用小白花的臉裝出小混混的模樣,隻覺得怎麽看怎麽可愛,他輕笑著點頭,“好。”
“你想明白了就好,快吃快吃,吃完咱們繼續去逛街。”薑茶也笑了。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公鴨嗓響了起來,在熱鬧的二樓食客中很是突兀。
“喲,原來寧五郎還真的在吃薑茶軟飯呐,不僅秀才身份是薑茶討來的,如今連買個小院子都是薑茶掏的銀子。依我看,這寧五郎不如改名叫薑寧五郎吧,冠以妻姓,大家夥兒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