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快到上課時間,大部分學生已經進了教室準備上課,因此整個書院稱得上是寂靜。
在這寂靜之中,突然有人這麽嚎了一嗓子,登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麽?寧五郎竟然連入學試卷都答不上來?不可能吧?這入學試卷是為了七八歲的幼童所設,上麵都是從四書五經之中摘取的段落填空和默寫,隻要好好背書,那定然能答的出來。”
“寧五郎既然沒答出來,那就是從前沒有好好背書唄。”
“可寧五郎看上去一表人才啊?”
“外表又不代表內在,有沒有真才實學,一張入學試卷就測試出來了。”
“靠著他的外表,他已經占了大便宜了,薑茶不就看中他外表了麽?唉,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有人十年寒窗無人問,有人靠著外表混成了秀才,諷刺啊。”
“嘖,所以說薑茶有點膚淺,隻認外表,結果選了這麽一個繡花枕頭。”
“她一個小村姑能有什麽見識?選中寧五郎也不奇怪吧?”
“可現在她來了書院,見了眾多儀表堂堂的青年才俊,所謂有對比才會有差距,不知道她此時是個什麽心情,挑中的相公還不如七八歲的幼童,八成要後悔了吧!”
“咳,若她真的迷途知返,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二婚的小婦人,希望她有自知之明。”
“滾滾滾,哪裏輪得到你?若她真的踹了寧五郎,就算不是處子了,也有無數人等著。”
……
……
諸如此類的議論,迅速席卷了各個教室。
梁錦不住校,他這會兒剛到學校,聽見了那個學生的叫嚷,他桃花眸裏閃過疑慮,腳步一轉,徑直去了陳院長的辦公室。
在那個學生剛衝向教學區時,薑茶就悄悄的使了個千裏耳的法術,所以教室裏的那些議論聲,她聽的清清楚楚。
暗自翻了個白眼,她看向了寧五郎,清純的臉蛋上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