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子“……”
他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下巴上的那撮山羊胡也隨著他嘴巴的翕動而一抖一抖的,他臉色漲紅,卻是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憋屈,他憋屈!
明明是寧五郎寧敬父子倆一肚子壞水,故意做一些矯揉造作的表情來誤導他,可他卻是尋不出證據來譴責這對父子。
太憋屈了!
胡夫子憋屈,其他各位夫子的臉色也挺精彩,剛才那一番情形,就算是寧五郎寧敬父子倆在故意憋著壞水,但他們的確是一人一句,無比流暢,全自動給寧五郎扣了一個草包的帽子。
這是任何人都否認不了的事實。
“寧村長說的是,今日之事,的確是書院對不住五郎這孩子,我代表整個書院向五郎道歉。”
陳院長見各位夫子都閉上了嘴巴,便一臉慚愧的開了口。
“不敢不敢,院長你嚴重了,今日之事也是我處理不當,我該第一時間就更換卷子的。”
寧五郎聞言立馬道。
看寧五郎沒有追究的意思,陳院長暗暗鬆了一口氣,他一臉鄭重的作保,“五郎,你和薑小娘子、寧村長都放心,此事我一定查清楚給你們一個交代。而且待會兒我就召開全體師生大會,向書院所有人澄清卷子的事。”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又恢複了慚愧之色。
“但是,有一點兒我還是想說……剛才的情形,眾人應該隻是出於妒忌想要看熱鬧,所以才在沒有親眼看到卷子的情況下就妄下斷語,若說大家夥兒真的懷有極大的惡意,那也是不符合實際的。”
“五郎,書院對你是懷有善意的,今日之事隻是意外,希望你不要誤會。”
“是,五郎,我也覺得眾人隻是想要看熱鬧而已,若說大家夥兒對你懷有深深的惡意,倒也不至於。”
梁錦也開口,看法和陳院長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