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隱情。
梁錦似乎很難開口,他坐在梁繡的繡房之中,一雙大手無意識的摩挲手中的折扇,眸子看向窗外,整個人失去了往日的穩重溫和,像是一根失了靈魂的木頭。
他從未有過這副模樣。
原本還在抽泣的梁繡,睜著紅通通的眸子看著他,臉蛋上的怒色一點點的轉為了擔憂。
“哥?”她帶著顫音喊了一聲。
這一聲將梁錦從呆愣中拉回,他徑直看向了薑茶,頗為不好意思的笑道,“走神了,我……”
“不想笑的話,就不笑,不要勉強自己。”
瞧著他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薑茶眉心微蹙,打斷了他。
梁錦“……”
他大手攥緊了手中的折扇,臉龐上的笑僵了僵,然後一點點消失。
他垂下了眸子,聲音低低的開了口,“小繡,你知道爹爹為何每個月都請大夫給他診治身子麽?”
“……因為他太胖了,擔心身子出問題,所以每個月都會讓大夫檢查一番,這有什麽問題麽?”
梁繡一顆心瞬間揪了起來。
不是逼她嫁人麽?
怎麽她哥哥一開口就提起了她爹爹請大夫的事……
薑茶聞言,眉心擰成了疙瘩,難不成梁涼的身子真的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不然爹爹何至於每個月都請大夫?他在我這個年紀時,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可他成親不久,就慢慢的發胖。”
“這種發胖可不是什麽幸福肥,他是……”
梁錦又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他從小被梁涼培養要當一個溫潤的君子,所以微笑這個動作早就刻入了他的骨子裏。
明明心裏苦的像是泡在了黃連汁中,但他麵上還是習慣性的想要笑。
但是,接下來要說的話,實在是太苦了,苦的他根本扯不動嘴角笑不出來,此時此刻,他真的笑不出來。
鼻子發酸,眼眶蒙著水霧,他把腦袋垂的更低,哽咽著吐出折磨了他十年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