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麽麻煩,隨便吃點就成了,大熱天的呆在廚房裏太悶了。”寧五郎劍眉緊蹙,也朝著廚房走去,“你坐著,我來端。”
“這不是要慶祝你第一天在書院讀書嘛,我還覺得四菜一湯少了呢。第一天去書院,感覺如何?”薑茶笑眯眯的道。
“一切正常。夫子溫和淵博,同窗也都和善。不過,梁錦這個學神今日不在。對了,梁繡的手指如何了?”
寧五郎進了廚房,大手端起盛著老鴨湯的湯盆往外走,還問起了梁繡。
“……她手指上的傷口挺深的,怕是要一個月才能好。”
“傷口這麽深?那也太不小心了。”
寧五郎頗為詫異。
“可不是,我今天特意叮囑她了,要她好好休息。”
“那你今天上午都做什麽了?”寧五郎開始關心自己的小娘子。
“我從梁家出來就去買東西了,這裏缺的東西太多了!路過書店的時候,我原本想給你買點紙筆的,結果我發現了本野史,挺有意思的。”
“什麽野史?”
“講那個前朝第一貪官富留有的,說他作惡多端幹了許多壞事,他的錢財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得來的,還說他一個人就占據了天下財富的五成,怪不得叫富留有,果然是富的流油!”
伴隨著這幾句閑話,兩個人已經把飯菜端到了堂屋,兩人在飯桌旁坐了下來。
薑茶拿起勺子給寧五郎盛了碗老鴨湯放到他跟前,口裏道,“不過,那本野史最後說,富留有被皇上殺了,他的大批家產卻是不翼而飛了,你說奇不奇怪?”
寧五郎“……”
他要拿勺子的大手,在半空中停滯了一下。
“五郎哥,這野史上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天下五成的財富,那是數不清的金山銀山,怎麽可能就神秘消失了呢?”
薑茶像是沒發現他的異樣,也給自己盛了碗老鴨湯,然後又拿起筷子給他夾菜,繼續道,“野史上還說,皇上曾經昭告天下,說富留有的家產不在他手中,皇上能編訂《大楚律典》,可見是一個又有能力又愛民如子又通情達理的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