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讓我緩緩。”
薑茶說著閉上杏眸,抬起爪子捏了捏眉心,這信息量有點爆炸,她必須得理一理。
雖然她從不缺銀子,但她也從未富得能擁有許多礦,她丹心派全盛時期,也不過如此。
寧家這是真正的壕門!
這顆村草果然是一株小金草!
不過,寧家的礦是從哪兒來的?
不隻是一座礦,這個好理解。
不隻是一種礦,這個就不太好理解了,東方這片土地幅員遼闊,地大物博,想同時擁有好幾種礦——比如說金礦,銀礦,銅礦,煤礦,甚至還有一些玉礦,那勢力必定得分布在好幾個地方。
因為這些礦遍布各地,根本不在同一個地方。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關鍵點:這些礦一般都是由朝廷掌控,私人不得隨意開采。
那麽問題來了,寧家是如何避過朝廷在各地掌控好幾種礦的?
寧家的勢力很大?
這個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了,她一直以為寧家是失敗者,當年南下是落荒而逃,說難聽點兒,那就是喪家犬得夾著尾巴躲躲藏藏才能做人。
可聽寧五郎此話,寧家哪裏有喪家之犬的樣子?
寧家分明就是超級壕門!
怪不得這顆村草能養出睥睨天下的氣勢,原來家中不隻是有富留有的家產!
“那個……多的我也不打探,我就想問問,寧家既然這般壕氣,那為何會呆在三槐村這麽一個小地方?”
睜開眸子,她看向了這顆村草,杏眸睜的比平時裏大些,黑白分明的瞳孔裏滿是疑慮。
“因為當年南下之時,祖母身子出了問題,所以不得不在三槐村停留,這一點兒我沒有騙你。”
知道她在疑惑什麽,寧五郎輕輕歎了口氣,有點惆悵,“當年祖父去世時,姑姑隻有十三歲,她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若不是有人相護,又怎麽敢離家外出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