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
薑茶驚呼出聲，一張小巧的櫻唇張的能塞下去雞蛋。
那個個子小小，有著可愛娃娃臉，力氣很大打人挺狠的小小？！
“對，就是小小，如同我家一樣，他家是那批畜生培育出的完美成品，他家高祖當年也趁著山穀內訌逃了出來，而且這些年一直在四處探尋解藥。”
“富留有當年特意搞了一個小人戲班子，他從各地搜尋了一批侏儒以供京城那幫權貴玩樂，小小的祖父不幸被抓，因而進了富留有的府邸。”
“小小的祖父賣力討富留有的歡心，富留有看他機靈，便留他在跟前伺候。富留有在一次醉酒之後，無意中透露了那個小幫派的事，小小的祖父這才知道那批畜生的後人一直沒有死心，一直在用這種陰毒法子害人。”
梁錦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伴隨著他這解釋，他眼眶紅的厲害，俊朗臉龐上滿是痛苦。
“和小小家比起來，我家算是幸運的，我家人隻是慢慢發胖，這一點兒都不稀奇，可小小的家人是在長到一定高度後，慢慢變矮……”
“所以，他家的人，一直都住在無人的深山中，根本不敢與世人有太深的接觸。”
“但他家也一直在四處尋求解藥，所以，他家人吃的苦，比我家多多了，小小的祖父被當做侏儒抓走，被當做畜生一樣供權貴玩樂……”
聲音哽咽的厲害，他說不下去了，抬手捂住了雙眸，腦袋也低垂了下去，不想讓薑茶看到他哭泣的模樣。
梁繡已經淚流滿麵，她一邊拿帕子抹眼淚，一邊一抽一抽的道，“小小他……他也吃了許多苦，他十三、十三歲時，已經是常人身高……但他骨頭開始縮小，他每日承受的痛楚，比我爹多了去了……”
“為什麽、為什麽有人狠毒成這樣……為什麽能想出這樣該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能超生的法子……太可怕了，這不是人，是厲鬼……是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