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五郎的應對很簡單:以不變應萬變。
中午下學之後,看梁錦真的跟著他蹭飯,他不由納悶,這隻花孔雀還真要去薑茶跟前開屏?
拎著書包,他一邊往書院門口走一邊對身側的梁錦道,“你這是白折騰,省省吧。”
“此言差矣。”
梁錦舉著一把傘,以遮擋正午猛烈的陽光,看寧五郎健步如飛,他便也加快了腳步,“目標不一樣。”
“什麽目標?”寧五郎狐疑的瞥了他一眼。
“你的目標,是薑茶眼裏隻有你。所以對我而言,隻要薑茶看我一眼,哪怕隻有一眼。”
梁錦說著指了指自己那張臉極為出眾的臉,笑吟吟的道,“我這臉並不比你差多少。隻要薑茶記得我豐神俊朗的樣子,那我就贏了。”
寧五郎“……”
雖然梁錦長的不如他,但以薑茶那“人生在世,不好色好什麽”的理直氣壯,隻要這隻花孔雀一直開屏,那薑茶說不定真覺得這花孔雀模樣不錯。
這廝太刁滑了!
而梁錦看寧五郎沉默不語,笑的更開心了,“隻要我在她跟前轉悠的夠久,那她一定能記住我的卓絕風姿。”
寧五郎“……”
他黑漆漆的眸子盯著梁錦的笑臉看了片刻,按下一拳頭砸下去的衝動,“你目標如此卑微,那我就成全你一下。說吧,你都對薑茶說了些什麽。”
“你猜。”
梁錦笑的更加得意,好奇是吧?
一直好奇著吧!
“猜便猜,薑茶說棘手,那一定是你梁家遭遇了很大的困難,你一改常態開始作死的挑釁我,這說明梁家的問題涉及到了生死。”
寧五郎說著,眼尾又覷了梁錦一眼,看他臉上的得意少了些,便又道,“我不和將死之人計較,所以,待會兒我一定讓薑茶好好評判你這身打扮。”
“你想讓她看你一眼,我讓她看你十眼,看你百眼,怎麽樣?我這夫君當的大方,當的善良吧?與薑茶是不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