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五郎下學之後回了小院,看薑茶正坐在水井旁洗衣服,便快步走了過去,“不是說我下學之後洗麽?你怎麽洗上了?”
“害,我閑著也是閑著,就順手洗了唄。”
薑茶坐在小板凳上,動作甚是麻溜的在搓衣板上搓衣服。
“你不是說最近手上的繭子快消失了麽?再做這些粗活,當心繭子又冒出來了。”
寧五郎幾步來到她身邊,大手伸出拉著她的手讓她起身,“我來洗。”
“搓幾下衣服而已,又不是揮鋤頭,磨不出繭子。”薑茶紋絲不動。
“那你瞧瞧這個。”寧五郎放下書包,從書包裏將那本冊子拿了出來,“喏,祖母當年親手所寫的,上麵記載了富留有家產裏的所有物件。”
“臥槽!姑姑回複了啊!”
薑茶一雙杏眸瞬間睜圓,她把濕淋淋的爪子放在衣服上隨便擦了擦,然後接了過去。
“不過,上麵沒有梁家所需的解藥。”
“……什麽?!”
薑茶愣了一下,然後立馬翻開冊子,準備親自查找。
“我看了十遍,還仔細研究裏麵是不是藏了暗語,可不管我用哪種方式看,都沒發現梁家所需的解藥。”
寧五郎眉心擰著,俊臉上滿是思索之色,“祖母是醫女,對草藥最為感興趣,所以這冊子首先記錄的便是富留有家產裏的名貴草藥。”
“那些草藥我都認識,沒發現任何端倪。”
“所以,要麽是小小的祖父聽錯了。”
“要麽是富留有在小小祖父聽了秘密之後,把解藥給了旁人。”
“要麽是家產裏有解藥但祖母將這事瞞下,沒有寫在這冊子上。”
“我傾向於最後一個可能。因為當初祖父祖母離京時,倉促間連寧家的東西都沒有帶走,卻帶走了富留有的家產,所以富留有的家產裏一定有特殊的東西。”
“祖父祖母對金銀珠寶字畫古玩都不感興趣,而祖母是醫女,能讓祖父祖母拋掉自家東西的,隻能是梁家所需的解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