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懷仁、蔣驍化兩人剛才之所以加注籌碼,是為了**薑茶答應楚凡的條件,當時他們倆看楚凡站在了他們這邊,所以興奮過了頭,腦子一熱,就隨口瞎喊了起來。
可此時薑茶突然答應,薑永升的慘狀頓時浮現在眼前,他們發熱的大腦立馬冷卻了。
不對!
大大的不對!
薑茶可不是蠢蛋,薑茶答應一個必輸無疑的賭局,她肯定憋著壞水兒!
難不成她能贏?
她和寧五郎真的能在七日之內寫出一萬份《女駙馬》?
開什麽玩笑!
但是,輸掉的後果這麽嚴重,薑茶定然不會胡來,所以……
心中一慌,孫懷仁什麽都顧不上了,趕緊大喊,“大人,楚大人!薑小娘子她蔫壞蔫壞的,您可千萬不要被她那張清純的臉蛋騙了,她最黑心了,她婆婆都罵她是白蓮婊呢!您三思,您剛才提的條件不如作廢了吧?!”
這一喊,頓時讓原本因為薑茶答應而熱鬧起來的現場安靜了下來。
哈?
孫懷仁這就後悔上了?
不隻是孫懷仁後悔,蔣驍化也後悔了,蔣驍化懊惱的拍著大腿,“楚大人,薑小娘子一肚子的壞水兒,這事兒有詐!”
楚凡“?”
他眉心緊皺,“你們倆剛才親口答應的,這會兒就不認了?怕薑茶算計你們?”
“大人,薑小娘子最擅長裝小白花,她答應的賭局,表麵上都是旁人使勁兒逼迫她,她無奈之下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要求對方添加籌碼才答應與對方賭。”
“剛才她用的就是這一招,一模一樣的套路!可她參與的賭局她都勝了,她全都勝了!所以她現在答應下來必然有詐!”
孫懷仁扯著變了調子的公鴨嗓,激動的要從躺椅上起身,嘴巴張合間唾沫星子亂飛。
楚凡眉頭皺的死緊,看向孫懷仁的視線冷的像是冬日的西北風,“若她剛才真是演戲,你答應了,那隻能說明你蠢。剛才沒有人逼迫你加注籌碼,一切皆你自願,所以本官剛才所言就不容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