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此時快被氣瘋了,周嬌嬌的勸阻根本沒用,周嬌嬌拿身子去擋她的巴掌,她就真的朝著周嬌嬌抽去,一點兒都不猶豫。
但即便挨了巴掌,周嬌嬌卻是一步不讓,非要擋在寧五郎跟前。
不過,寧五郎自然不需要讓周嬌嬌一個弱女子保護,他往後退了幾步,與周嬌嬌隔開距離,然後才道,“嬌嬌,你讓開,你能擋一時,擋不住一世,這頓打我該受著。”
“就是!嬌嬌你讓開!”
張氏說著,一把推開周嬌嬌,幾乎要將周嬌嬌推倒在地上。
但周嬌嬌勉力穩住身形之後又繼續去攔張氏,“姨媽,隻要我在場,就不能讓你的巴掌落在五郎哥哥身上,他一貫護著表嫂,表嫂也打定了主意,你打他也無用呀!”
張氏“……”
她聽了這話,猛然頓住腳步看向了薑茶。
可不是!
今日的事兒,全都是薑茶這個小婊子惹出來的!
但現在薑茶就在楚凡跟前站著,就算是再給她一個膽子,她也不敢對著楚凡撒潑。
薑茶望著殺紅眼的張氏,嘴角泛起露出一個苦笑,她又看向了楚凡,“娘親是長輩,生養了寧五郎,這份大恩民婦永遠感激。”
“今日之事,也是民婦為了圖一時痛快而讓娘親擔驚受怕,身為小輩,實屬不該,民婦必須平息娘親心中的恐懼。”
“你這回答挺有條理,看上去不像是得了失心瘋的人。”楚凡有些意外,他以為薑茶在張氏跟前也會狂妄無比。
可如今來看,分明就是一個乖巧孝順的小媳婦。
“民婦本就沒有失心瘋,隻不過是不想受外人的氣而已,民婦認死理兒,民婦規規矩矩老實巴交的過日子,那就不該受人欺淩,不管是富商,還是大官,都不該欺淩民婦。”
“可人活在這世上,哪能不受氣?本官身為三品大員,也不能事事順暢。本官都有必須忍耐的時刻,你卻忍不了?就你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