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的跳腳,薑茶自然不會關心,她回縣城之後徑直去梁家找梁繡,她向梁繡推薦江大夫。
所謂死馬當活馬醫,既然梁涼每個月都請大夫,那就請一下江大夫唄,雖然上一次瘟疫時江大夫把黃桑藤記成了黑木藤,但這並不能全盤否定江大夫的醫術,平日裏村人有個頭疼腦熱,江大夫隻要一出手,那絕對藥到病除。
梁繡之前往三槐村跑的勤快,她自然也是知道江大夫的,可是,她爹這不是病,是毒,是一批畜生為了觸及仙路而搞出來的毒……
不過,她爹的確每個月都要請大夫。
既然她爹這些年來都在請大夫,那這一次找江大夫也完全說的過去,反正都解不了毒,找誰都一樣。
梁繡決定明日就去三槐村找江大夫,於是薑茶這才回了自家小院。
在外奔走了一日,她先衝了個涼水澡,然後才慢悠悠的做晚飯。
晚飯做好之後,她又等了一會兒,一直到天快黑了,寧五郎修長的身影才出現在小院中。
薑茶正抓著把蒲扇坐在院中乘涼,見他回來,便起身去廚房端飯菜,“怎回來的這麽晚?”
“遇見了江伯,他來藥鋪買藥,就與他聊了幾句。”
寧五郎放下肩膀上的書包,快步走向了廚房,與她一道把飯菜端到了飯桌上。
夏季炎熱,兩個人在院子裏吃晚飯,待在飯桌旁坐下,薑茶想起今日江大夫的話,便出言道,“江伯讓你別把醫術給拉下了,你多學一下醫術總歸是有好處的。”
“我知道,剛才江伯說了。”
寧五郎說著,將一碗冬瓜排骨湯放到了薑茶跟前。
薑茶抬眸,看向他眉心縈繞著的黑氣,薄唇輕輕抿了一下,然後才道,“你對江伯……嗯,是江伯對你,對你而言,江伯這個人有多重要?”
正給自己盛排骨湯的寧五郎聞言,歪頭瞧向她,黑漆漆的眸子裏帶著疑惑,“為什麽突然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