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薑永順莊秀的麵,再加上此時黑燈瞎火的,薑茶與寧五郎也沒有用眼神交流什麽,送走了寧五郎,薑家的氣氛歡快了不少,雖然薑永順和莊秀都覺得薑茶的運氣好得讓他們有些不安,但有銀子總歸是好事。
有了銀子,薑永順能治療傷腿了,莊秀也能喝藥安胎了。
再加上現在有個爆米花的生意,這小日子呀,有奔頭了!開心!
本以為日子是跌到穀底了,可誰知道峰回路轉柳暗花明,感謝老天爺!
次日,勤勞的一家四口依舊天不亮就起床了,薑米去請江大夫,薑茶做早飯,順道做爆米花。
江大夫四十多歲,模樣平凡,沉默寡言,他來了之後,給薑永順和莊秀開了藥,又叮囑了兩句,然後收錢走人,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他前腳剛走,後腳寧五郎便牽著一頭老黃牛領著三個中年人來了。
這三個中年人是寧家的短工,外村人,各個都勤快老實,寧五郎讓薑家放心使用。
寧五郎辦事如此體貼,薑永順和莊秀兩人連連道謝,薑茶站在一旁,水汪汪的杏眸瞧著猶如竹子一般修長挺拔的村草,櫻唇微微抿著,也是一臉的淺笑。
在人前的時候,這顆村草辦事是絕對的靠譜。
有了三個幫工和一頭耕牛,今日薑家這麥收的進程快了許多,可薑永順和莊秀都是閑不住的人,雖然江大夫交代了讓兩人好好休息,但兩個人喝了藥之後,還是又去了麥地。
這夫婦兩人操心慣了,麵對麥收這種大事,不親自盯著,總歸是不放心。
夫婦兩人這般勤快,薑茶也不好偷懶,她也去了麥地,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計,她肩膀被石碾子的繩子勒出了血印子,薑永順和莊秀其實更想讓她回去歇著。
“這點小傷,不影響什麽。”薑茶擺手,不願回去。
“現在家裏條件轉好,你不用再當壯勞力了,你就做爆米花的生意,順便把你的小臉蛋好好養一養,大姑娘了,該給你說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