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楚弦,寧五郎心中的喜悅淡去,他解釋道,“大楚剛建立時,因為天下未定,所以會有人刺殺楚弦,但後來隨著天下的平定,楚弦的能力有目共睹,一般人根本不敢刺殺他。”
“這些年唯一的一次刺殺,便是我剛才提到的那次,楚靖為他擋了箭,自那之後,楚弦建立了捕風。”
“捕風?這幹嘛的?”
薑茶杏眸睜大了幾分。
“楚弦的原話是:今後哪怕是風在京城吹過,那也要抓住它的痕跡,不能讓楚靖之悲重演。”
“……原來如此。”薑茶懂了。
“捕風什麽都能管,而且隻受楚弦一人領導,隻對楚弦一人負責,獨立於大楚的官僚體係之外,捕風的首領名為衛宴,他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楚姝這位深受楚弦疼愛的太子殿下都命令不了他。”
“自捕風建立之後,捕風的密探遍布京城各個角落,京城和皇宮的防守更為嚴密,京城裏的大小事都瞞不過楚弦。民間有一種說法,說京城裏哪怕有隻鳥飛了出去,那楚弦也能察覺。”
寧五郎想起京城的局勢,劍眉微微皺了起來。
“……這也太誇張了吧?”
薑茶無語。
寧五郎聽出了她的無語,便鬆開劍眉勾了勾嘴角,“民間的說辭最容易誇大,就如富留有的家產,明明也沒多少,民間卻說是占據了當時天下財富的五成。”
“的確,百姓不知真相,自然是哪種說辭誇張刺激就信哪種。不過,富留有的家產怎麽著也稱不上是‘也沒多少’吧?你不能拿你寧家比。”
薑茶想起富留有的家產,不由歎氣,也不知道梁家的解藥到底在何處,當真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抿了抿櫻唇,她爪子在他誘人的腹肌上輕輕拍了一下,“說起來,姑姑給你回信了麽?”
“還沒有。”
“好慢呐……這都小半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