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五郎下了學,薑茶唉聲歎氣的把楚弦的聖旨拿了出來給他瞧,她坐在石榴樹下的木桌旁,雙手托腮,一臉愁容。
寧五郎一目十行的掃過聖旨,也頗為驚訝,“沒想到牧國那個彈丸之地竟有這樣的樂師,著實出乎意料了。”
“可不是!”
薑茶深以為然,牧國這個省隊在音律這塊出了天才,大楚這個國家隊著實壓力山大。
寧五郎看她皺成苦瓜的臉,薄唇抿了一下,然後才道,“你倒是真心實意的為楚弦的事兒發愁。”
“因為楚弦將大楚治理的著實不錯,我不希望他輸掉。”
她對大楚沒有歸屬感,但若是大楚和牧國比試,那毫無疑問,她必然站在大楚這邊。
她這種理所當然,讓寧五郎心中一沉,猶豫一瞬,他還是開了口,“姑姑回信了,她雖然喜歡你,但你與我成親的時間不長,她覺得目前還是不要將寧家的事告訴你。”
薑茶“……”
她睜大了眸子,精致的臉蛋上滿是無奈。
“姑姑不信任你,楚弦卻是對你以禮相待,將來寧家謀反,真的難為你了。”寧五郎又道。
“我絕對堅定的站在你這邊!”
薑茶立馬開口,聲音極為堅決。
“我信你,不過,你的行為可以堅決,但感情上呢?感情上你不難受麽?”
寧五郎那雙黑漆漆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她,低沉的嗓音頗為冷靜。
薑茶“……”
她目前對楚弦的確有著很大的好感。
“將來你必定是要二選一的,我家與楚弦不能共存,總要死一個的。所以我建議你拿楚弦當外人,不要太真情實感,不然將來難受的是你自己。這次的事兒,大楚若是輸了,那是楚弦丟臉,不是你丟臉,你可以不上心的。”
薑茶“……”
她與寧五郎對視,整個人怔住了。
是啊,她將來必定是要在寧家和楚弦之間二選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