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的視線一直若有若無的在薑茶身上停留,他見薑茶直挺挺的站著,立馬輕輕咳了一聲,用眼神示意薑茶趕緊也跪下謝恩。
但是,薑茶仿佛看不懂他的眼神一般,一臉懵懂的與他對視了兩秒,然後便看向了衛宴。
薑茶撲閃著清澈的杏眸,大大方方又極為誠摯的向衛宴作揖道謝,“民婦感謝大人,感謝皇上,民婦自當盡心竭力為太子殿下準備吃食,然後等待皇上的處置。”
她的感激,發自內心。
衛宴這一番話讓所有村人安了心,村人不會再起爭執,她自己也不必擔憂會連累了村人,她也安了心。
換做她是楚弦,她也隻能做到這個份上了。
所以,此時她對楚弦的感激真心真意,不摻一點假。
她這話真摯大方,可落在楚凡眼中,楚凡卻是急的想要跺腳,她這不是正確的感激姿態啊!
這時,衛宴的聲音響了起來,“薑茶,既然你感激皇上,那你為何不跪下?”
“額……《大楚律典》中有規定我此時一定要跪麽?”薑茶聞言杏眸睜大了幾分,櫻唇也微微張著,配合她那張頂級小白花的臉蛋,當真是無辜極了。
楚凡“……”
他神色呆滯了,盯著薑茶的眸子發直,之前在縣衙薑茶懟楚楓時,他還暗自竊喜,覺得薑茶的“剛”不是針對他一人,甚好。
可沒想到薑茶遇見了衛宴,而且還是拿著黃金令牌的衛宴也這麽剛!
這個薑茶當真要上天啊?
“《大楚律典》中並無規定此時一定要跪,但是,你此時不跪,可是對皇上有所不滿?”衛宴繼續問。
“民婦對皇上沒有任何不滿,民婦剛才說了,民婦極為感激皇上。”薑茶立馬道。
“感激皇上什麽?”
衛宴像是化身為十萬個為什麽,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感激皇上給了民婦穩定的生活環境,感激皇上製定了《大楚律典》保護民婦不被人欺負,感激皇上給民婦記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