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不會吃虧的。而且,你看,我今天退了一步,我已經很給他和錢婆子麵子了。”
薑茶說著晃了下手中的欠條,讓薑永順放心。
準確來說,她是給寧敬麵子。
寧敬幫她和原主一家那麽多,既然寧敬開了口,她自然要退一步。
不過,以薑永富的尿性,十有八九還會再來鬧。
薑永順也是這麽想的,以薑永富的性子,怎能放過薑茶呢。
況且薑永富今天可是叫囂著要廢了當年那個他與錢婆子斷絕關係的協議,萬一薑永富不管不顧,拚著讓錢婆子坐牢也要廢了這協議,那今後麻煩事可就多了。
不過,從他這大閨女決定做生意且不鳥薑柳錢婆子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有今日的麻煩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總不能一直被錢婆子欺壓,他這大閨女的確到了嫁人的年紀,該給她攢嫁妝了。
且說薑永富和錢婆子,薑永富連夜坐著牛車回了縣城,他要找專業人士好好研究一下《大楚律典》,今天的仇,他一定要狠狠的討回來。
至於錢婆子,她自然也是一肚子的不甘心,她欺壓薑永順一家子多年,把這一家子當自己的奴仆使喚,今日薑茶突然反抗,她又怒又無措,氣死她了!
更令她生氣的,則是薑茶與寧五郎的一唱一和。
雖然今日寧五郎麵對著薑茶時,身上那股莫挨老子的煩躁一直在,但寧五郎這個人,什麽時候這般熱心腸了?他一直都是朵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啊!
薑茶那個賤蹄子問一句,他乖乖答一句,當時她隻顧著生氣了,現在回想一下,這副場景也太詭異了!
寧五郎竟然也有這麽乖巧的時候?
而且上次薑柳惹怒寧五郎時,薑永富露麵了之後,寧五郎就後退一步不追究了,上一次寧五郎肯賣薑永富的麵子,這一次不但不肯賣,還要與薑永富硬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