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敬招呼寧家的其他人回家,然後一臉嚴肅的對寧五郎叮囑道,“把薑茶送回家之後,早些回來。”
薑茶瞧著這位一直皺著眉頭、很配合寧五郎表演的村長,雖一肚子的疑惑,卻是一個字都沒說。
她到現在為止,並不能確定這顆村草剛才那一番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如果寧五郎與原主薑茶互送東西是真的,那麽這顆村草瞧著她,心裏頭有沒有起疑心?畢竟她的性子和原主薑茶完全不一樣。
就在薑茶思忖之時,寧五郎牽著她的小手,長腿一邁,往薑茶家的方向而去。
薑柳瞧著他修長挺拔的背影,一顆心碎成了渣渣,她傷心欲絕的大喊,撕心裂肺完全沒了平日裏的嬌滴滴,“五郎哥哥!我是清白的,我的心我的人隻會給你,五郎哥哥,我這輩子隻認定你了啊!”
這話一出,寧五郎立馬加快了腳步,還對薑茶說道,“走的快些,你爹娘肯定已經在擔心你了。”
薑茶又樂了,她嗯了一聲,也加快了腳步。
於是一修長一嬌小的兩個身影,很快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中。
鄉下人晚上沒什麽娛樂活動,街上此時空無一人,寧五郎確認沒人盯著著他和薑茶,便開了口,“想問什麽,問吧。”
“剛才你那一番話,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薑茶毫不耽擱,立馬問道。
“你之前的確救過我一命,救命之恩是真的。咱們之前在一起這事兒,是我瞎編的。”
他眸子垂了下去,又長又密的睫羽遮去了他瞳孔裏的惆悵。
“去年夏,我上山打獵,結果中暑暈倒,再醒來時,看到的就是你站在我跟前,正與一頭成年野豬對峙。”
“我很感激你,但你家那個情況,若是我給你銀子或者是其他貴重物件,你們肯定保不住,最後一定落到錢婆子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