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薑茶很明確,那就是她必須要修煉。
不管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唯一的真理都是誰的拳頭硬誰是老大,所以她必須提升自己的實力。
就像是今日薑柳錢婆子策劃的這一起謠言,嚴麻子的汗巾之所以能出現在薑柳的袖子裏,正是她趁著夜色施展了隔空取物和隱藏物品行跡的小法術。
若是沒這兩個法術在,她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哪能反擊的這般痛快。
嚐試過擁有法術的美妙滋味之後,她怎麽可能放棄修煉,所以,她也必然不能放棄他。
在她沒有找到能單獨修煉的方法之前,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他的。
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她吞吞吐吐的開口了,“五郎哥,既然你告訴我你的秘密,那我有件事也必須得告訴你……”
“嗯?”少年回應了一聲,修長的身子又緊繃了起來。
她要說什麽……
會嫌棄他麽?
薑茶沒注意到他的緊繃,精致的臉蛋上滿是糾結和為難,“五郎哥,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這的確是事實……”
“就是那日我被薑柳打暈之後,昏迷期間看到了一個胡子花白的老爺爺。”
“老爺爺說我長這麽大一件壞事都沒做過,是個好人,魂魄是純白的,但我實在是太慘了,慘到他已經看不下去了,好人不該這麽慘,所以他今後會時不時送點東西給我……”
“我原本以為這是個夢,可當我睜開眼,卻發現口袋裏有一個護身符。”
說道此處,她停了下來,櫻唇輕輕抿著,眉心微蹙,漂亮的臉蛋上全是忐忑,水汪汪的杏眸眨也不眨的看著身邊的少年。
寧五郎“……”
他劍眉緊蹙,黑沉沉的眸子裏有颶風刮過,如墨一般的瞳孔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垂在身側未牽著薑茶的那一隻大手輕輕顫了幾下。
他這反應,對比他日常的兩副麵孔,著實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