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寧五郎忍下揍人的衝動,問道,“仙人爺爺的事,你都告訴給誰了?”
“目前隻告訴給你了。我怕嚇著我爹娘,就沒告訴他們,”
“那你放心,除了我爹,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和我爹都會為你保守秘密。另外,關於薑柳那賤人下藥以及我的計劃,我今晚也會告訴我爹。”
“好。”薑茶立馬乖乖點頭。
告訴寧敬也無妨,當她把這個秘密告訴給寧五郎時,就做好了有可能泄露出去的準備。
但她不怕,即便她現在丹田廢了,但她空間裏堆著大把的符籙,她還懂陣法,在絕對的實力跟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渣渣,不堪一擊。
她之所以敢編這樣的故事,依仗的就是她的實力,其他的不重要,反正不管是哪種走向,她都有把握鎮壓。
寧五郎走了,但今日的事還沒有結束,薑茶回了自家的小院,薑永順立馬憂心忡忡的叫住了她。
且不說她和寧五郎的婚事,隻說她那個尋找真凶的懸賞。
抽腫臉頰,二十兩。
一顆牙齒,二十兩。
這麽算下來,光是錢婆子和薑柳兩人的牙齒就得上千兩,薑茶難不成真的要找寧五郎借銀子?
而且,一旦錢婆子和薑柳真的因為這個懸賞挨打了,那薑永富肯定要報複。
“爹,今日嚴麻子這一出鬧劇,不就是薑永富在報複我麽?這種惡人咱們躲是躲不過的,必須得反擊,把他們打怕了,他們才會老實。”
“而且,等我和五郎哥成親了,咱們就有寧家罩著了,你別擔心。”
薑茶笑眯眯的開口,一臉輕鬆。
“……你認準了寧五郎?”
薑永順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非他不可,這輩子我隻與他成親,不然的話,我寧願孤獨終老。”
薑茶把話說的異常決絕。
薑永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