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
張氏臉上的嘲笑僵住了,隨後她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朝著寧敬跑去,想要瞧一瞧工兵鏟的模樣,“二百兩銀子?老頭子你糊塗了吧!”
“這鏟子具體值多少銀子,等我好好試驗了再下定論,不過,最少也能值二百兩銀子。”
寧敬卻是又看向了薑茶,給了薑茶一個稍安勿躁稍後細談的眼神。
薑茶笑的乖巧,“好。”
“什麽鏟子值這麽多銀子?!”
張氏跑了過來,從寧敬手中奪過鏟子,想要打量。
寧敬把鏟子給她,她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一張臉皺了起來,這鏟子看外表倒是挺能唬人的,通體烏黑,入手冰涼,整個鏟子在正午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幽光。
“拿著也沒多少分量。”
心裏頭驚奇,但她嘴巴上卻是不願意承認,她撇了下嘴巴,手指頭去摸鏟子的刃,想感受一下刃的鋒利程度。
“誒,別摸,會流血的!”
薑茶見狀,臉色一變,趕緊提醒。
但是,已經晚了。
張氏的手指剛剛碰上鏟子的刃,鋒利的刃口就割破了她的皮膚,鮮紅的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嘶——”
劇痛令張氏臉色大變,她疼的抽氣,手一抖,便把工兵鏟給扔了。
“嬸子,你沒事吧?快包紮一下。”
薑茶急道。
“都怪你!拿了把鏟子過來故意割我的手,歹毒!”
張氏卻是狠狠瞪了她一眼。
薑茶“……”
嘖。
看張氏對她的厭惡,就算是知道她對寧五郎有兩次救命之恩,那張氏也不會同意她和寧五郎成親。
“瞎說什麽?”
寧敬聽不下去了,板著臉將工兵鏟撿了起來,“她能撿著野豬,還能撿著這樣的鏟子,分明是她運氣好有福氣,你滿口噴髒不服氣自己割了手,管她什麽事兒?”
“你出言不遜在先,對五郎的救命恩人你就是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