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敬這一番開解,寧五郎全聽進去了,但是,不管如何安慰,都改變不了他今日狠狠捅了張氏一刀這個事實,所以,他該跪張氏。
他在張氏的病床前跪了一整晚,翌日,張氏醒了,高燒退了一些,瞧見他憔悴的臉,立馬抓著枕頭就朝他身上砸,罵他不爭氣沒出息沒有他這個兒子,讓他麻溜滾蛋。
但寧五郎不可能真的滾,他守在張氏床前,伺候張氏湯藥,張氏打翻一碗藥,他就再去熬一碗,當真是一副任由張氏打罵的模樣。
寧敬看的心煩,但寧五郎孝順,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張氏跟前,眼下他要忙活交春稅這件大事,雖然說縣太爺會派人入村收糧稅,但他身為村長,得去各家核對今年的收成,做好前期的工作,這樣等縣太爺的人來了,直接裝車就行了。
因為薑茶與張氏寧小言的賭局,再加上那一百多頭野豬,三槐村的村人這兩日都挺亢奮,這走向比戲台上的大戲還精彩,他們看的不僅想要鼓掌喝彩,他們還想參與進來。
薑茶昨晚可是說了,她要做兩手的準備,萬一賭局輸了,那她一個月後立馬就得嫁人。
所以,一些親戚家有適齡小夥子的村人,就開始蠢蠢欲動了,反正現在封村,也尋不來媒婆,所以她們幹脆親自登門,想要推銷親戚家的孩子。
這種場麵,莊秀第一次見,一開始她有點兒被嚇著了,但很快就調整了心態,她高興極了,艾瑪,她還沒尋媒婆,結果多戶人家主動登門,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她可要好好挑慢慢挑,一定為她家大閨女挑一個不輸給寧五郎太多的年輕人。
當然了,為了避免旁人空歡喜一場,莊秀也明確說了,目前賭局未分出輸贏,所以寧五郎之外的其他年輕人隻能做備胎,備胎能不能轉正,全看一個月後的結果。
薑茶比莊秀更著急,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