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張氏回了寧家。
她到寧家的時候,寧敬已經回家了,剛才薑永富來的時候,寧敬去村子裏轉悠了,他擔心有村人在山裏待的太久遇見危險,所以就在村子裏看看各家的情況。
如今,張氏回來,要叫寧五郎出去,他頓覺奇怪,大晚上的這是要幹啥去?
迎著寧敬疑惑的神色,張氏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垂在身側的手也顫了起來。
白日裏,她隻顧著琢磨如何收拾薑茶,根本沒想過其他,現在,她終於想起來寧敬了。
以寧敬的性子,若是知道了此事……
她手顫的更厲害了。
“你這是怎麽了?”寧敬瞧著她這副模樣,眉頭皺了起來,畢竟是一起生活了半輩子的枕邊人,他對張氏了解甚深,“你為什麽怕成這樣?你要帶著五郎去幹什麽?”
“沒、沒什麽,誰怕了?誰怕了!”
張氏咬了咬牙,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哼,到了這一步,她直說又如何?
寧敬此人一旦真的發火,的確六親不認,但她今天倒是要看看,寧敬認不認她這個枕邊人!
今天她和薑茶必須要完蛋一個!
“你若是想知道,那和五郎一起來。”她對寧敬說道。
寧敬看她突然又理直氣壯了起來,不由眉頭緊鎖,這到底要幹什麽?
於是他與寧五郎一道,跟著張氏去了薑家。
薑家。
薑永順在院子裏燒起了幹柴,為院子裏增添一絲亮光,他心裏頭亂糟糟的,看寧敬來了,立馬就喊了起來,“村長,你可要給小茶做主,她真的沒見過那什麽黑木藤!”
寧敬“?”
他厲目一轉,看向了張氏。
事已至此,張氏唯一的選擇就是硬扛到底,她就是要逼著寧敬寧五郎這對父子在她和薑茶之間二選一,所以,迎著寧敬的狐疑,她冷聲把那一套說辭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