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幾兄弟和張氏寧小言都在廂房,寧敬將薑永富的條件說了,張氏立馬開了口,“當家的,目前來說,隻能同意了。”
“先給他一千兩銀子,然後等著兵營那邊的結果,如果瘟疫靠著其他方子被治好了,那剩下的銀子咱們就賴掉。”
“如果瘟疫隻能依靠黑木藤解決,那薑永富拿了銀子,就不會把昨晚的事說出去。”
“你倒是答應的快。”寧敬一雙厲目瞪向她,“萬一是最壞的結果,那一萬兩銀子,這是要把咱寧家掏空。”
“這不是剛得了一批野豬肉麽?賣給大將軍,少說也能掙個三四千兩。”
“嗬,也不看這批野豬肉是怎麽來的!”
“是五郎浴血搏殺換來的啊!”
張氏一臉的理直氣壯,怎麽著?這批野豬肉還有薑茶的事?哼。
“一下子給出去萬兩銀子,我是不甘心,爹,你告訴薑永富,咱寧家如今分家了,我和大哥二哥四郎不摻和這事,他若是想要銀子,讓他找小言和五郎要。”
寧三郎嘟囔著開了口。
“……你這小子,就盯著那點銀子是不是?!”張氏愣了一下之後,登時生氣。
“那是一點銀子麽?那是一萬兩銀子!反正我不甘心,憑什麽讓我掏銀子?這禍事又不是我惹出來的。二哥,四郎,你們說話啊!”寧三郎盯著寧二郎、寧四郎催促道。
寧二郎“……”
他搓著大手,使勁搓著,一臉為難。
寧四郎的神色和他一樣,動作也一樣,他們是想讚同寧三郎的話,但是吧,這話顯得有些無情,畢竟都是一家人。
張氏將他兄弟三人的神色瞧在眼中,登時更氣,“沒良心的東西,我白養你們這麽大了!這銀子雖多,但咱家將來肯定能掙回來!”
“那得掙多少年?”寧三郎問的很直接,“別忘了,咱家在三槐村待了幾十年,家中的現銀也沒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