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被薑茶懟了,頓時氣的身子直抖,但她奈何不了薑茶,隻能狠狠的瞪著寧五郎,咬牙切齒的道,“五郎,你……”
“夠了,鬧什麽?!耽擱了采藥,你負得起責任麽?!”
寧敬看不下去了,出言嗬斥,打斷張氏的無理取鬧,“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小算盤?這黃桑藤是薑茶發現的,這功勞是她一個人的,誰都搶不走。”
“你有空在這裏撒潑打滾,還不如回去好好算算家底,既然決定分家,那這次一定分掉。”
“什麽?!”
張氏被寧敬挑破小心思,原本還有些心虛,可聽見分家二字,她氣勢登時又足了,“虛驚一場,憑什麽分家?!”
“就憑你這惹禍的性子!萬一今後你再犯糊塗,那幾個孩子可不能被你牽連,必須分!”寧敬語氣堅決,說著指向了寧三郎,“三郎,你來說,你想不想分家?”
“想想想!”寧三郎當即點頭如同搗蒜。
開玩笑,經過這一次的驚嚇,他哪裏還敢再和張氏呆在同一戶籍之下,他娘親為了薑茶,瘋起來完全不顧及寧家其他人,他惹不起他躲得起,這一次必須分家!
“娘,咱們回去,好好算算賬,走走走。”他上前幾步,攙住張氏的手臂,想和張氏回去。
寧二郎寧四郎猶豫片刻,也讚同分家這一決定,他們兄弟二人一起勸起了張氏,寧二郎道,“娘,我覺得分家挺好的,以後真有什麽事,最起碼能將你的孫子孫女摘出去,這是好事呀。”
“就是就是,娘,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看你對薑茶的態度,誰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麽事,還是先分家吧!”
寧四郎也上前幾步攙住了張氏的手臂。
但張氏聽了他這幾句話,登時想抽他,“你這小子,胳膊往外拐是不是?沒看到薑茶對我什麽態度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