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似乎要搞錯了一件事,現在是薑茶贏了賭局,她與五郎的親事,你們誰都沒資格阻止了。”
寧敬聽著張氏和寧三郎這一番話,止不住的冷笑,“如今她人還沒進門,你們就要算計她,這事兒若傳了出去,那才是真正的讓旁人笑話寧家。”
“我倒是覺得她這一番話挺好,你們不掩飾你們想占便宜的醜惡嘴臉,她也把她的底線亮出來,雙方都坦坦****,非常好。”
“若真要怪,那就怪你們,誰讓你們當初非得與她打賭?如今願賭卻不想服輸,我的老臉全被你們丟盡了!”
“我告訴你們,薑茶這一番話,不是在與你們商議,她這是在通知你們,你們能不能接受,並不能影響到她什麽。”
“從明日開始,我會另選地方,為她和五郎蓋新房,婚禮的流程,你們想參與,那我歡迎,不想參與,那沒你們也成。”
“至於所花費的銀子,我會按照二郎你們幾個成親時的標準,絕對不會從公賬上多拿一文錢,缺的銀兩,由五郎自己貼補,他向來節儉,從不大手大腳,這些年攢了一點銀子。”
“所以,你們再在薑茶跟前蹦躂,那也改變不了什麽。不過,醜話我先說在前頭,若是你們想作妖破壞這門親事,那我不會手下留情,不信你們試試。”
寧敬說著,伸出手指點了點張氏寧三郎寧小言,警告意味極其明顯。
他這一番話,猶如他的性子,又冷又硬,沒什麽人情味,而且,還帶著明顯的嘲諷,猶如鞋底一般,狠狠的抽在了張氏寧三郎寧小言三人的臉上。
三人皆臉頰通紅,看上去真的氣狠了,特別是張氏,她也伸出手點著寧敬,嘴唇直抖,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是五郎的親娘,親娘,親娘!他的親事,我我……”
“五郎,送薑茶回去。”
寧敬直接忽視了她,扭頭對寧五郎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