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完下封茱玲這身黑色短裙,葉淺補著妝漫不經心回:“有些人雖是鳳凰,卻不如山雞,封小姐還是積點口德吧。”
語畢,葉淺準備出洗手間,封欣悅被葉淺氣死,還沒有人敢在她麵前說這樣的話,她追著葉淺出洗手間,猛的拽住葉淺裙子上的肩帶,陰森森道:“葉淺,我看裴先生不要你了你還怎麽嘚瑟!”
隻聽“滋啦”一聲,葉淺的裙子瞬間掉落一半,露出她骨感的後背,白皙的皮膚更加奪目。
葉淺暗自哀嚎,她這下慘了!
她麵上冷笑,還沒來的及說話,隻感覺身體驀地一暖,西服穩穩的披在身上,裴墨泠從西服裏麵摟住葉淺的腰,剛才一幕落到他眼裏,他冷冷凝望著封茱玲:“封小姐果真是敗家子。”
封茱玲哪裏會擔心把葉淺裙子扯掉這件事,她見裴墨泠出現,麵上立刻變得害羞,紅著臉沒有接話。
靜靜的看著裴墨泠摟著葉淺毫無留念的離去,她手指緊了緊。
封錦夷到處找裴墨泠,剛聽說門口發生吵鬧,而且是跟葉淺有關,他剛把葉星哄走,就發現葉淺和裴墨泠兩人冷著臉出現在宴會廳裏,葉淺被裴墨泠以保護者的姿態護在懷裏,周身散發著拒人千裏之外的氣息。
直覺告訴封錦夷一定出事了,他追上兩人出門的步伐:“裴先生,剛才的事是我們安保安全意識有問題,我真誠的向葉小姐道歉。”
裴墨泠摟著葉淺,腳步一頓,他語氣不悅:“封總今晚這宴會真是狀況百出,以後這樣的宴會再邀請我時,得先清清人,什麽樣的阿貓阿狗都能進嗎?”
封錦夷用幾秒鍾時間才明白裴墨泠的意思,他見兩人已經走遠,麵色冷下來,忙叫秘書去查查剛才是不是還發生別的事。
裴墨泠剛剛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在洗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