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來回觀察車型,這款跑車具有捷豹車獨特的線條美,更加彰顯出捷豹的優雅和低調。
葉淺嘖嘖讚歎,不愧是有錢人,這車說換就換,她圍著車繞一圈,發現車牌是“涼AYQ520”,葉淺被震驚了,她突然想起自己那輛保時捷的車牌也是類似於眼前的車牌號。
葉淺不解,難道這是無意的?可想來想去也不該有這麽巧合的事,看來有空得問問裴墨泠。
裴墨泠最近似乎特別忙,葉淺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他也沒給自己發消息、打電話。
兩人現在關係雖然不錯,但是她不會直接問裴墨泠的私人生活,他不願意說,她就不問。
雲琛家裏。
裴墨泠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他被捆綁住雙手雙腳,雲琛坐在他對麵問:“裴墨泠,你做好準備了嗎?如果沒問題你就點頭。”
裴墨泠道:“等下如果你控製不住我,就給我用藥。”
雲琛點頭:“好,那我們開始吧。”
雲琛說完便離開屋裏,等他再次回來時,手裏捏著一支假的粉色波斯菊塑料花。
裴墨泠黑眸死死盯著雲琛。
因為綁住雙手雙腳,裴墨泠沒法動彈,雲琛把波斯菊遞到裴墨泠麵前,道:“你好好看看波斯菊,你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嗎?”
裴墨泠目光掃過波斯菊,眼裏平淡如水。
見裴墨泠沒有反應,雲琛又把波斯菊湊近他眼前,如今東西近在咫尺,他就不信裴墨泠沒有反應。
結果裴墨泠還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這一刻雲琛沒法再淡定,他咬牙切齒道:“裴墨泠,你在玩我?”
他明明什麽反應都沒有,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裴墨泠病發的症狀,雲琛都不信裴墨泠有病!
裴墨泠皺眉:“情緒毫無波瀾。”
難道是他的藥下錯了?或者是治療方案錯了?
不,雲琛否定自己的猜想,什麽都沒錯,結果隻能證明,問題出在裴墨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