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轉臉望著麵部微冷的裴墨泠,心裏暗自感歎,原來裴墨泠喜歡這種調調的女人……
裴墨泠冷冷的盯著葉淺的紅唇,提醒道:“你今天的工作是拍我!”
可能是因為女人剛剛喝了一點酒,她唇瓣殷紅,狐狸眼漆黑而清澈。
居然很美。
葉淺撇嘴,裴墨泠真是占有欲太強!
她靠近裴墨泠幾分,小聲嘀咕:“他可是慕衍,我肯定得拍。”
“是慕衍又怎樣?”裴墨泠反問。
似乎沒感覺出裴墨泠的不悅,葉淺漫不經心的回:“我要多拍點給溫舒看看,讓她知道自己的聯姻對象長什麽樣。”
很明顯,慕衍也聽到葉淺口中“溫舒”兩個字,他暗自挑了挑眉。
此刻裴墨泠一聽葉淺是為溫舒拍的,淡淡點頭:“那也不能拍他。”
“是,老板。”
職場生存法則,別跟上司對著幹。
葉淺還不知道,無形之中,許多人都把她認定為裴墨泠的女人……
葉淺和裴墨泠的互動在在場女人眼中顯得異常紮眼,她們都恨恨的盯著葉淺,恨不得跟裴墨泠說話的是自己。
她們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怪葉淺,想對裴墨泠投懷送抱的女人如過江之鯽一樣多,可他身邊從出現過一個女人,外界傳聞裴墨泠不近女色,可今日他身邊出現了葉淺,怪不得她們會嫉妒。
舞池和宴會上的熱鬧與葉淺無關,她趴在吧台上,獨自喝著酒。
裴墨泠和慕衍不知聊些什麽,他偶爾低頭勾唇,看上像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一般。
太放鬆的後果就是,葉淺又醉了。
醉的迷迷糊糊,等慕衍離開後,裴墨泠回頭正好看見趴在吧台上睡著的葉淺。
裴墨泠看下時間,九點,再看看睡著的葉淺,他蹙眉。
怎麽把人弄回家?
這艘遊輪九點半才會停靠在碼頭,裴墨泠一直坐在吧台靜靜的喝著紅酒,斑駁陸離的燈光落在他臉上,映得他高深莫測,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