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隻能證明一點,陸婉清留在米蘭還有別的目的,而她的目標,是葉淺,或者往更深層次去想,陸婉清的目的,是他。
可他裴墨泠丟掉的東西,不會再要,不會再回頭。
裴墨泠把自己的衣服整理的一絲不苟後才出門。
他低眸看眼手表上的時間,中午11點半,正是吃飯的時間。
酒店旁邊的餐廳是意大利餐廳,裴墨泠剛進去就瞄見被黑衣人和孟西圍住的陸婉清。
見裴墨泠到了,孟西和保鏢自覺的退到一旁,把空間留給裴墨泠。
“是你啊。”陸婉清望著出現的裴墨泠淺笑。
一句話,勾起諸多往事。
裴墨泠腦海裏閃過許多年前她們第一次見麵的情景。
那個夏天,他在樹下躺著睡覺,陸婉清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逆著光,頭頂的陽光落到她頭發上,她甜甜笑道:“是你啊。”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陸小姐對於是我這件事並不覺得詫異,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找你?”
陸婉清臉上笑容不變:“對於鼎鼎有名的裴氏集團主席裴墨要見我這件事,我很詫異。”
一如當年,陸婉清說話還是喜歡含糊其辭、模棱兩可,裴墨泠最厭惡陸婉清這個樣子,他剛想說話就被陸婉清出聲打斷:“泠哥,先點餐吧,有什麽事等吃完飯再說。”
“我怕還沒吃就要吐,還先是說正事吧。”
陸婉清臉色微變,裴墨泠從孟西手裏接過文件和錄音筆,“啪”的一聲扔到桌子上。
“這裏是你跟西斯特的通話內容,還有你給他轉錢的賬戶信息,以及西斯特坦白從寬的交代你指使他做的事。”
陸婉清嘴角的笑意僵住,不過幾秒鍾後,她又再次恢複微笑:“那這些能證明什麽?”
“陸小姐,能證明什麽你比我清楚。”
裴墨泠起身準備離開,他真是厭惡極了這樣的陸婉清,證據擺在眼前她卻不承認,就如當初捉奸在床時,她嘴裏的理由千萬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