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泠一語道破黃梅心中的想法,黃梅終是忍不住的哭了:“裴墨泠,你救救葉星好不好,你讓葉星住進你家裏好不好,下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
裴墨泠起身,薄唇微揚,語氣無比平穩:“癡人說夢,我裴家不需要你這種牛馬。”
葉家人,除開葉淺,好像都有妄想症。
會見室隻剩黃梅一人,她哭的滿臉都是淚痕,事情為什麽會到今天這種無可挽回的地步?為什麽她會無依無靠?究竟是從那一步開始出錯的?
會見室外。
戚紅站在窗戶邊,努力平複剛才氣憤的心情,要說見到黃梅她心裏氣憤嗎,不氣是假的,隻是她活了大半輩子,知道麵對自己最恨的人時,一定要微笑。
她越淒慘,越狼狽,自己越要保持笑容。
“葉文要去見見嗎?”裴墨泠跟戚紅站在一起,一同望著窗外,
“狼心狗肺的男人,不值得我去見。”
裴墨泠勾唇一笑:“那回去吧。”
裴墨泠安排司機把戚紅送回琉盞小區,自己回到禦景豪庭。
看著屋裏幹淨、整潔又奢侈的陳設品,裴墨泠第一次覺得這種環境太清淨。
周日又長大了些,裴墨泠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周日就蹦到他腿上,蜷著腿睡覺。
咕嚕咕嚕的聲讓裴墨泠也忍不住伸手摸摸它的白毛,真是傲嬌又任性的貓。
戚紅剛從警察局出來溫舒就收到消息,她立馬拿起手機給葉淺發視頻。
幾秒鍾後視頻被接起,葉淺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怎麽了舒舒?”
“淺淺,我今天看見你外婆從警察局出來,而且裴墨泠還在她身邊。”
葉淺擦頭發的手一頓:“幫我查查怎麽回事。”
溫舒皺眉:“我問過,應該是去見黃梅了。”
黃梅?她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當天事情太複雜,自己第二天又要出差,一忙就到4月,忙起來後就把黃梅的事拋在腦後,如果不是溫舒今天這通電話,她基本都忘記黃梅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