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葉淺腦海裏有什麽東西突然倒塌,她抬起漆黑的眼眸不可思議的盯著裴墨泠雙眸,皺眉問:“裴墨泠,你什麽意思?”
“你覺得呢?”裴墨泠勾著唇角反問。
看到裴墨泠嘴角的笑意,葉淺突然就冷靜下來,她垂眸,不再看他。
又在開玩笑了。
偏偏裴墨泠又很冷硬,他伸手扳回葉淺的下巴,迫使她正視自己淡淡道:“葉淺,我們不妨試試在一起。”
葉淺抿唇,緊緊皺起秀眉,眼前男人強悍不容拒絕的語氣,明明是要問自己的意見,卻說的像是誰欠他似的。
“你在開玩笑?”
裴墨泠作為商、政、娛裏有頭有臉的人物,身邊從不缺女人,然後今日他告訴自己,要和自己試試?
葉淺自己認為她不是優秀的不得了的女人,沒有好家世,沒有好工作,而裴墨泠一個完美無缺的男人,為什麽要跟自己試試?
“我很閑嗎?”裴墨泠冷眼反問。
言外之意,他沒時間開玩笑。
葉淺深吸一口氣道:“你不缺女人,我隻會覺得你在玩我。”
葉淺覺得裴墨泠太過冷漠,他是一個精明的商人,悠閑的說出這麽重要的事,她就覺得裴墨泠是在打趣自己。
葉淺目光冷下去,她抬腳踹裴墨泠的腿,全身掙紮著想要離開。
裴墨泠盯著葉淺生氣的樣子,他彎起嘴角淺笑,葉淺平常總是一副不說話的樣子,可是裴墨泠清楚,這個女人,是帶刺的玫瑰。
腿上的痛並不足以影響他,裴墨泠趁機空出一隻手扯掉葉淺胸前的蝴蝶結。
頓時,葉淺的領口微微敞開,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而鎖骨下麵是掩飾不住起伏的曲線。
裴墨泠挑眉,視線停在葉淺胸前的曲線,他光明正大的盯著,毫不掩飾。
葉淺顫了顫,她故作鎮定問道:“裴墨泠,看完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