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裴墨泠對麵坐下。
男人不用睜眼就知道是葉淺,他聲音低沉:“喝點什麽?”
“不用,有什麽事直說,我等下還有事。”
就不用喝什麽了。
男人低垂著睫毛,一如既往的拒人千裏之外的冷。
而後,他睜眼,神色慵懶的望著葉淺:“那就喝燕窩百合粥。”
“我說了我不需要!”葉淺出聲拒絕。
裴墨泠收回交疊的長腿,背部離開沙發,身體往前傾,黑眸盯著葉淺:“怎麽?怕跟我在一起太久抑製不住心裏的愛?”
“你真是登峰造極的不要臉。”
裴墨泠悶笑一聲,視線緊緊盯著葉淺,女人因為生氣臉頰微紅,眉頭緊鎖的樣子竟然有種可愛的感覺。
“我的時間跟寶貴,沒什麽事我就走了。”她可沒時間陪他在這打情罵俏。
包廂響起敲門聲,裴墨泠黑眸不動:“進。”
四五個服務員端著各種水果和飲料放到麵前桌子上,女服務員把燕窩推到葉淺麵前。
五分鍾後,門再次關上。
裴墨泠這才望著葉淺笑道:“等你吃完麵前的東西,我再告訴你今天的目的。”
葉淺雙眸附上淡淡的冰冷,男人似乎早就拿準自己的性格,燕窩早就準備好。
她囫圇吞棗,拿起勺子就往嘴裏舀燕窩粥。
裴墨泠垂眸,暗自歎氣,她還是那麽倔強的不想跟自己多待一秒,不想讓葉淺吃的太急他終是妥協:“葉淺,你可以選擇不去開普敦。”
葉淺拿勺子的手一頓:“裴墨泠,你不用勸我,我自己的決定不是誰都能勸動的。”
“你就不為自己考慮下?你肚子已經七個月了。”
原來是心疼肚子裏的孩子。
葉淺冷笑一聲:“裴墨泠,孩子跟你沒有一點關係,你不用擔心。”
放下勺子,葉淺把碗推到一邊。
她從包裏拿出準備好的u盤:“你的小情人親口承認她在米蘭製造車禍想讓我死,這裏麵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