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泠隻是淡淡的回望葉淺,沒有開口說話。
葉淺突然覺得屋裏特別冷,她起身,心死道:“給不了,就不要再來騷擾我,我就當是被狗睡了。”
裴墨泠聞言眉心一緊,他一把把女人扯進懷裏,從後麵抱著葉淺,他聲線低了低:“葉淺,你要愛,我給你就是,但我是商人,希望你回以我同樣價值的東西。”
說完,他便要去吻葉淺的肩。
葉淺躲開他:“裴墨泠,你聽聽你剛才的那句話,是人說的話嗎?”
裴墨泠突然一笑,他聲音清潤,還帶著一絲未消散的笑意:“是裴墨泠說的。”
不按套路出牌?葉淺一愣,她沒想到裴墨泠會這麽回答,她抿嘴問:“你究竟什麽意思?”
“葉淺,我說過,你要愛,我會給你。”裴墨泠把葉淺的身子轉過來,手指在她的嘴唇上來回摩挲。
“裴墨泠,我這個人細心又膽小,執拗又敏感,你如果傷害了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葉淺對裴墨泠說著狠話,又仿佛是對自己說的。
她伸手摟上裴墨泠的脖頸:“我餓了。”
裴墨泠低垂眼眸,視線落在葉淺脖子處的吻痕,嘴角上揚道:“想吃什麽?”
“我隻想填飽肚子。”
昨夜一夜折磨,葉淺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她瞄了眼裴墨泠,男人春風滿麵,仿佛昨夜的事對於他來說隻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
葉淺帶著一身吻痕,挑了一家自己常去的麵館。
大熱天的,又是中午,整個麵館隻有她裹著外套,連脖子都遮住,麵館裏客人的視線時不時的瞟向自己。
葉淺無語,她隻有硬著頭皮吃飯。
從始至終,葉淺都認為,男人就是男人,裴墨泠的體力好的過分。
葉淺覺得,既然自己對裴墨泠有點感覺,那麽她也不會去計較自己第一次給裴墨泠是不是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