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裴文朗正站在位於鎮上西街最豪華的老宅門口,麵帶笑意迎接前來祝賀的賓客,在看到沈安南兄妹時,笑意瞬間消失。
“沈安南?”裴文朗麵露不解。
看到沈安南兄妹手中的賀禮時,心中瞬間明白過來。
“哼!不知道爺爺為什麽會邀請這麽寒酸的人來參加壽宴。”
“憑著一點盆栽常識僥幸買得一株還不錯的蘭花,就想得到我裴家的賞識?”
裴文朗站在原地,心中對兄妹的到來頗為不屑。
但他那裏知道沈安南買的那株,在他眼裏還不錯的蘭花,在盆栽圈可有著不俗的名字……
而且沈安南卻沒有在意裴文朗的態度,隻是衝他微微頷首,便帶著陳歡愉進了正門。
沈安南將請帖交給一位正在迎接客人的管家,看也沒看臉色漆黑如墨的裴文朗。
“沈公子,這邊請,老爺特意囑咐小的帶你們過去,老爺在宴會廳等你們。”在接過沈安南的請帖後,傭人恭敬道。
在傭人的帶領下二人進了宴會廳,縱然前世見過太多世麵的陳歡愉,眼底也劃過一抹讚歎,她也不得不感歎裴家祖宅確實很大。
房屋是由紫檀木所製,房子雕刻精細,房簷雖已稍顯破舊,仿佛在告訴人們曆史的悠久,步入宴會廳,就會聞到紫檀木散發出的香味,古色古香別具一格。
在這個擁有一萬元就能稱之為有錢人的年代,更是可見裴家底蘊之深厚——有錢。
盡管心裏讚歎,陳歡愉卻很平靜,和沈安南站在一起,不見絲毫異色。
沈安南看了陳歡愉一眼,對她安安靜靜的模樣倒有些驚訝。
裴遠山這會兒剛跟一個老朋友說完話,轉臉看到沈安南,滿是褶子的臉上爬滿笑意。
“安南,快到這邊來!”裴遠山親切的招呼道。
“祝老爺子,日月昌明,鬆鶴長春。”來到近前獻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