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來,錢子強終於說了句痛快話,可這話卻讓村民們,甚至包括村委會的幹部們,臉色都驟然一變。
陳歡愉則是抱著胳膊,眉頭輕輕挑動一下。
她當然不希望鬧成這樣,但好像這個結果也在預料之中。
事實上,錢子強也沒有跟村民們撒謊,他現在的確是一分錢都不剩了。
最後一次運輸田雞的車費,他到現在還沒有支付給車夫,已經打了欠條。
而之所以交不上了,是他在這多次運輸的過程中,貪了村民們一部分的車費。
進到縣城的時候,就直接用這筆錢吃喝玩樂,盡情享受。
說起根本,錢子強也沒有真的敢動村民們的錢,隻是想先前痛快一下。
之後等賺了錢,就把這車費再給補上的。
可哪成想,這人算不如天算的。
賺錢盈利沒幾天,市場就有了大幅度的跌價,導致他現在兜比臉還幹淨。
而緊隨著這幾秒鍾的功夫過去,村民們也從震驚之中回過神兒。
隻見幾個年紀稍微見長的人,上前一步就要揮動拳頭,還是身邊的人手疾眼快給攔下了。
“錢子強!你給老子說明白了!什麽叫沒錢?”
“就是啊!這些日子掙到的錢都哪去了!就算是降價了,也不可能一分錢不掙啊!”
“姓錢的,你現在可是一村之長!你要是不把話說明白了,咱們大家夥兒跟你沒完!”
眼瞧著大家夥兒的情緒越來越高漲,村主任才硬著頭皮走上來。
“大家夥兒先消消氣,到底都是一個村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咱們先把這事兒掰扯明白,這才是主要的。”
這話到底具有一定作用,隻見村民們互相看看了,這才往後退了幾步。
村主任見狀鬆了一口氣,又把錢子強拽到了自己身邊,語氣十分嚴肅的開口。
“子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折騰了這麽久,哪怕是沒賺到太多,你也得給大家夥兒分點啊,要不這傷體又傷心的,你這當著村長,根本說不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