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琦這原本心裏就別扭的要命,而同屋的這個話,更是直接戳到了肺管子上。
隻見她直接走了過去,伸手重重的拍響桌子。
“你說誰呢!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同屋,算是這次下鄉知青的小隊長,對於王羽琦的脾性早就已經看不慣了。
以至於這一句話,就像是導火索一樣,將她的火氣也給點了起來。
“怎麽著?大小姐,我說錯了嗎?你倒是好好看你的工作列表!有一項是做完成的了嗎?說起來,你這愛追誰追誰!我們是管不著!但是你耽誤了整個隊伍的進程!這算什麽!”
王羽琦也心知肚明自己理虧,被這樣的訓斥一通,心裏可別提有多委屈。
是用力的咬了咬嘴唇,隨著掉頭跑了出去。
從小到大,她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現在滿心的都是撂挑子不幹了,直接回家繼續當大小姐。
可這轉念一想,自己都已經做到這個程度了,要是現在打退堂鼓的話,豈不是更憋屈。
王羽琦找到了一個小涼亭坐下,想著這段時間的生活,那不甘心的情緒,越發的脹大。
“都想讓我走,我才不走呢……”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雖然眼睛仍舊是紅潤的,可拳頭卻已經重重的握了起來。
但她此刻清醒一點,便是自己散播出去的謠言,要是沒有澄清的話,沈家人絕對不會放過她。
想到剛剛沈安南的神情和言語,王羽琦還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隨著歎了一口氣。
她自己是拉不下來臉,把這個窟窿給填回去,索性就從這批下鄉的知青裏麵,找了個家境最不好的人,塞上錢。
以至於到第二天,整個村子裏麵飄**的話,便都換了另外一個樣子。
“小愉輟學這個事兒,說到底還是那個時候沈家的條件不好,這孩子懂事兒,想減少父母的壓力,所以才被迫退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