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陳歡愉也沒有再繼續管下去,畢竟是個小插曲而已。
而兩天之後,她還是接到了律師打過來的電話,說明了一下當下的情況。
“陳小姐,你可不知道這兩口子是把看守所給鬧得是人仰馬翻的。”
聽到這話,陳歡愉倒是有些詫異,畢竟隻是一件小事情而已,也就是教育兩句就完了。
結果就聽拿律師都忍不住的苦笑了一聲。
“那杜長利的情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找來了看守所,因為自己懷孕了所以要一個說法。”
“所以這自己做下來的事情,還真是要自己收拾好。”
律師是認同的點點頭,又翻了翻手中的一些記錄之後,方才繼續開口。
“對了陳小姐,如果程序沒有任何問題的話,那麽這兩口子還需要賠付沈先生一筆精神損失費。”
“好,這件事情也勞煩您辦妥了。”
說著話,陳歡愉再一次的問律師道謝,這才掛斷電話。
這事情也算是處理到妥當,陳歡愉跟家裏人都交代了一下之後,又聯係了先前在火車站遇到的商販。
是將電話打到了房東那裏,再聯係那人接通的。
可電話接通了之後,陳歡愉還沒有說話,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苦笑。
“小姑娘,你要是再晚幾天打來電話的話,恐怕我就接不到你的電話了。”
“怎麽?是出了什麽事兒?”
陳歡愉心下困惑,隨著就聽電話那邊的商販又歎了一口氣。
“這到季節了,得回去老家種田,而且昨天在火車站,有民警來調查,說我倒賣買倒賣的,就……”
話沒說完,陳歡愉也明白了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老板,要不然您給我一個地址,我們見一麵,我這邊有些事情想要跟您談一下。”
這小商販雖然是鬧不懂陳歡愉是什麽意思,但也還是給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