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愉深吸了口氣,在裴文朗問出麻煩的話之前搶先開口:
“你的荷包。”
裴文朗眸光下移,大概是從小被沈家嬌養長大,陳歡愉的手格外白皙,卻因為救他上來的緣故,被藤條勒出了兩道血痕來,連掌心的荷包都遮掩不住,顯得格外刺眼。
“你的手……”裴文朗有些愧疚,指了下陳歡愉的手心,“謝謝你救我。”
沈安南聽到消息回來,就聽到裴文朗這話,立刻把陳歡愉拉了過來。
“怎麽這麽不小心?”
沈安南握著陳歡愉的手腕,動作看著雖急,實際很小心的避開了她手心的傷口。
裴文朗見沈安南這樣,到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眼卻沒從陳歡愉身上挪開。
“爸,我帶她去處理一下。”
“快去吧,藤條上刺多,留疤就不好了。”沈誌堅跟著催促道。
陳歡愉被沈安南牽著出了屋才意識到,裴文朗的荷包還在手上。
算了,等處理過傷口再去還也一樣。
沈安南把人拉到廚房,仔細幫陳歡愉衝掉了傷口上的小刺和髒汙,她手裏的荷包也被他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嘶……疼。”
酒精落在傷口的瞬間,陳歡愉叫了聲,下意識的掙紮了下。
“別動。”沈安南蹙眉,凶了她一句,“下次不能再這麽冒險了。”
天知道他聽到消息時有多擔心,陳歡愉就那麽嬌小的一個,居然敢隻身把裴文朗從崖底拉上來。
“萬一你被他墜得摔下去受傷,爸媽還不知道要多擔心。”
陳歡愉乖巧的眨眨眼,“難道哥不會擔心我嗎?”
沈安南抿唇,沒有接話,上藥的動作卻更小心了些。
因為裴文朗這兩天還不適合來回挪動,沈誌堅便讓沈安南去裴家送消息,免得那邊找不到人太過擔心。
陳歡愉本也想跟沈安南一起去,順道看看裴元山家裏那株彈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