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斌見陳歡愉靠近自己,忍不住的身子一抖,又連忙退了一步,四下看了看。
而就這一個動作,就讓陳歡愉眯起了眼睛,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情況。
“陳總啊,你何必問的那麽仔細,現在公司的產品都有人吃住院了,這個理由還不夠麽?就這樣了!之後的解約合同,我會找人來談的!”
鄧斌急切的說著話,也不等陳歡愉做出應答,轉身便快步離開。
而陳歡愉盯著這人的背影,幾秒種後,動身悄然的跟了上去。
結果等到了一個拐角的時候,就聽見了鄧斌打電話的聲音,那語氣是膽怯到顫抖的。
“我已經按照你吩咐的去做了,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電話那邊的人,便是那一日在車子裏,拿刀子威脅鄧斌的人。
而陳歡愉靠近兩個人的距離,清楚的聽到這話之後,心中咯噔一下。
很明顯鄧斌被人威脅了,而威脅的對象,極有可能是組織裏,派來針對她的。
想到那一日在品鑒會上見到堂談艾,陳歡愉下意識的握緊拳頭,便沒有注意到腳下踩著個碎玻璃。
這一個分神,就將玻璃踩碎,發出來了清脆的聲音,自然掛斷電話的鄧斌,也下意識的回了頭。
兩個人是對視了一眼之後,鄧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陳總,我真的是好心勸你,不要再繼續開公司做生意了,有些人有些事兒,我們可是應付不了的。”
說著話,鄧斌轉身離開,留下陳歡愉站在原地,原本緊握著的雙手,慢慢放開。
想著鄧斌方才所說的話,陳歡愉是哼笑了一聲,眼睛裏麵有亮光閃過。
很明擺著,現在她已經被堂談艾給盯上了,根本就沒有任何退路可言。
是忍不住抬起頭,微微的歎口氣,想到前一世自己在堂談艾手下訓練和出任務的日子,錯了錯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