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母離開,陳歡愉立刻進入了空間。
一向傲嬌的昊啟見她竟多了種難得的心虛,陳歡愉發覺不對,眯起了眼:“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昊啟挪了下身子,高聲反駁道:“沒有,絕對沒有!隻是你突然昏倒,沒把我的話聽全而已。”
“沒聽全?剩下的那些話是什麽?”陳歡愉心中隱約多了種期待來。
昊啟靈敏的讀到了她的心思,連連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那天我隻是說既定的人生軌跡很難改變,但也不是絕無可能,隻要你盡快升級空間開啟足夠的能量,就能越過規則,讓你身邊的人擺脫原本的結局。”
“原來是這樣?”
陳歡愉試探性的開口,見昊啟重重的點點頭,這才覺得心口的一顆石頭被放下了。
想到剛剛家人們擔心自己的樣子,隻覺得心裏熱乎乎的。
不管怎麽樣,隻要能讓沈家人避開前世的命運,她都會拚盡全力。
與此同時,昊啟半閉眼打量著這個主人,意想中的訓斥沒有出現,剛想要往後退幾步,結果身子一輕,直接被拎到了半空中。
“謝謝你毛團子!”
昊啟這才鬆快下來,卻被陳歡愉晃得頭暈眼花,“你這個得寸進尺的女人,誰準你這麽抱我的!還有我叫昊啟,不叫毛團子!”
出了空間,陳歡愉本以為暈倒的事就這樣過去,誰知卻沒那麽容易,盡管她再三強調自己已經好了,但在沈母的堅持下,還是又休養在家了兩天才被批準出門。
這天一早,沈母隻轉個身的功夫,陳歡愉就已走到門邊了。
“哎,你是不是要去你姑姑那?”沈母連忙把人叫住。
陳歡愉僵硬的轉身,本以為沈母會攔住自己,誰知她隻是解了圍裙跟上來,“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女孩自己去不方便。”
這年代對男女之事還看得很緊,盡管那事已經被宗家人遮掩過去,但陳歡愉到底還是沒出嫁的,沈母不放心她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