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沈安南從外麵回來,臉色有些難看。
“大哥,王妍虹怎麽了?”
光看著沈安南的表情,陳歡愉就能猜測出來個大概。
作為被組織收買的人,倘若任務沒有順利完成,那這人的結局絕對會很慘。
隻見沈安南走到病床前落座,動了動嘴唇後,方才開口。
“她家附近的鄰居說,王妍虹跟她丈夫在河邊的時候,突然起了衝突就爭執了起來,結果王妍虹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掉在河裏死掉了。”
縱然是心中有了準備,但聽到這話,陳歡愉還是有些驚訝。
如今組織的手段更是凶殘幹脆,而這同時也表示,王妍虹真的打算為了組織,而把自己送入虎口。
心中的情緒有些複雜,終於還是歎了一口氣,並沒有多說什麽。
沈安南見到陳歡愉的樣子,還是想要多問詢幾句,畢竟這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有些消化不了。
而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是沈父沈母走了進來。
沈安南見狀,這到了喉嚨間的話語,也就咽了下去。
眼下這雖說是在病房裏,可一家人在一起也是熱熱鬧鬧的。
陳歡愉看著父母那心疼又責怪的眼神,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可心中卻是越發擔心了起來。
組織現在為了要抓住自己,可謂是打算用盡一切手段了。
多少年沒聯係的小學同學都利用上來,那接下來會不會就是父母和舅舅。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陳歡愉忍不住握了握手掌,掌心冒出來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直至到了晚上,陳歡愉是好不容易勸說父母和舅舅都回去休息,病房裏就剩下了沈安南,和剛剛下班過來的柳向喬。
陳歡愉看著兩個人坐在一邊聊著天,猶豫片刻後,終於開口。
“大哥,表哥,我有件事兒想要跟你們說。”
兩個哥哥聞言,立刻止住了交談,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嚴肅。